向没谱说88
没名字
扣子 发表于 2008-07-26 22:09:40
我就是经常在一瞬间说出一些这样那样的话、做出一些这样那样的事儿,也不知道就因为此伤害了多少敏感的心,当然还有自己的。虽然你们都会在我任性的时候给我擦眼泪并在往后的日子仍对我不离不弃的关怀。可是我们的玻璃杯上的那些手印却再也擦不掉,那些被我摸脏了的玻璃杯、那些被我打碎了的玻璃杯。。。
就此时,我不知道这样的结局或者说还不构成结局的结局,是能够让我变得越来越不屑于小人的琢磨,还是让我越来越歇斯底里。我只是无限的内疚,我对所有人都很内疚,虽然很多时候我意识不到我做错了什么,而且更意识不到该怎么去改变它。
而你、你、你们,是不是愿意再给我弹一首曲子,不管是吉他还是钢琴。
噢 夏天夏天 多灾多难的夏天
扣子 发表于 2008-07-13 21:33:09
如果一个人没有说谎的动机就让人们认定他不会说谎,那么这个世界是不是太肤浅了点呢。
我在很久以后的今天才意识到,我曾经那么摧枯拉朽地伤害过多少人,好像我天生就长了一个伤害别人的脑袋,虽然我绝不是有意的,但这真让我沮丧。我甚至恍然大悟到我身边的每个人都或多或少被我伤害过,但是同样是很久以后,我才知道你们都那么宽容地理解了我,并且仍然深爱着我。
那些在我生日那天抬眼扫一眼台历拿起手机发送四个字给我的朋友真的不足以让我心怀感激。
那些一天黏糊在一起翻乱我的情绪帮我叹息替我解气的朋友也没有让我觉得我们就如胶似漆。
我的朋友只是在某个特定的时间里让我能够想起他们就心中漾起无限的暖意,好吧,即使那种感觉就是我在自欺。
生活就在这湿乎乎的空气里蔓延着。反正不管怎么样,一转眼,已经是酷夏了。
“虽然。。但是。。”这个如此基础的句型 在生活中实现起来 如此令人忧郁
扣子 发表于 2008-06-23 15:16:00
我终于没去看SUBS。照这次大姨妈的汹涌程度,要是被撂在北京,可就真的无法收拾了,暴尸街头的可能性都很大。
我回了时隔两年的科大,我能感觉到同样的酸梅汤在同样的六月散发出同样甜腻的味道。两年前,那个晕沉沉坐在马路崖子上抽骆驼嚼槟榔的姑娘一下子热泪盈眶。但我知道,你们她们他们。。咱们都走起来了,步伐轻盈也好举步维艰也罢。总之我们离开了学校里那满天飘摇的理想,走进这灿烂夺目也好乌七八黑也罢的大染缸。起初我们很惊恐,嘴里骂骂咧咧,心头满是不快,简直比遭了强奸还憋屈。可后来,我们都明白了,故意和自己拧巴就是屠杀自己的脑细胞,不享受也得学会慢慢接受了。哭,就咬住被子狠狠地流眼泪,转天带上黑框小眼镜高高兴兴上班去。
我们再不会仰着脖子和老谢一起嘶喊一首向阳花,我们再不会为了木马举起满场的打火机。可是我们学会了在台下的一角静静的默默的缅怀我们的纯真年代,或是跳进POGO的人群,把自己的老骨头重新折磨一番。
马上,就有人站出来对我指指点点说说道道了,这样不行那样不行。可为什么在过去行的通的现在就变得不成立了?他们说,因为你不是小孩子了。
好吧,“虽然我不是小孩子了,但是请让我像小孩子一样自私地活下去。”
其实我可能真的很害怕,但是我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再回过头走进大队伍和你们一起熙熙攘攘了。原谅我。
既然我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那么你就永远不会知道下一刻我会怎么活着。
夏0616
扣子 发表于 2008-06-16 19:58:24
娴娴跟我说,你还敢不敢玩那个高中时代的游戏,那个不需要任何工具甚至一张小纸条的对视游戏。娜娜跟我说,你还记得那个在学校对面那个小麻辣烫馆里放四大勺辣椒,眼神像维多利亚湖一样的男孩么。。。但是原谅我,我已经开始忘了一些和你们共同拥有的记忆,那些曾经让我不断重复的享受心情,我觉得它们幼稚了。
我每天在冰窖般的办公室里穿比春末秋初还要厚的衣服,好奇他们的心浮气躁,心想也许他们在害怕腐烂。我每天在熙熙攘攘的上下班的大街上听着大声聒噪的男人女人们,心想也许他们在恐惧寂寞,需要才能产生存在感。我每天在网上目睹那些敢怒敢言却不见半点行动的爱情愤青文青们,心想也许他们需要如此这样的叫嚣和闹腾才能平复心中那无限的自卑。
在长时间的惆怅期过后,我觉得我总是能够做出点有意义的事儿。这些意义也许不伟大,也许很平凡。但我不会再去刻意地美化或丑化这个世界,并且环视着现实、背着理想在它里面奔跑着跳跃。
亲爱的,我的生活中不是没有操蛋的事儿,只不过我不愿意放大那些情绪,只愿意和你牵手走过这个炎炎夏日。我突然感觉,我们永远都不会失去对方。
我。。
扣子 发表于 2008-05-23 21:59:33
我有两瓣脑子,一半用来记得所有美好;一半用来认清所有苦难。
我有两只手,双手合十就能虔诚的祈祷;握紧拳头就是个勇猛的战士。
我最近走路很快,我总是觉得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做。
我最近吃得很少,因为眼前晃来晃去全是让人难以下咽的镜头和图片。
我想我终于不再矫情了,因为我看到矫情的人和事开始愈加反感了。我想我生活的越来越实在了,但这并不妨碍我生活的愈发有趣了。
妈妈你怎么能说我是空虚无聊呢,你知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力量,这种力量可能会在我失去任何东西之后还能完好的存在于我的内部。
姐姐你别再问我为什么我的屋子就像个旅馆,因为在从前它对于我来说是个勒得死死的笼子;现在更只是一个栖身之处,因为我随时准备奔赴别的地方。
还有,虽然生活中有那么多出其不意,但是“真实”显得如此强大。即使是遭遇痛苦、回望苦难,也成就了另一种意义上的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