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没谱说88
我来试试歪酷的词儿多不多
扣子 发表于 2010-01-19 10:01:48
韩寒/白岩松/一代人
文/刘原
先推荐一篇李海鹏写的《韩寒者,冒犯也》(http://www.bullock.cn/blogs/lihaipeng/archives/91963.aspx),刊于南方周末新年第一期。
韩寒刚出道时,我就知道他了。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没怎么注意他,当时他还是小毛孩,我觉得再有才气也是有限的,等他成熟了我再去看他。
我在北京那两年里,韩寒忽然再次暴红,各大报纸的娱乐版经常炒作他和徐静蕾如何如何,坦率地说,当时我不喜欢他,甚至有些下意识地排斥,我知道并理解大众需要娱乐,但我很难喜欢一个整天上娱乐版的人。此间韩寒开始对文坛发炮,这个还有点意思,文联作协是很无聊的计划经济时代产物,苏联过来的舶来品,年轻人轰它一炮是应该的。不过我依旧觉得,去轰炸式微已久的作协,格局还是小了;做法虽然对,但于社会的意义还是不大。
真正让我喜欢并尊敬的,是这两年里的韩寒。他开始关注公共领域,开始拔刀。刀刀见血,实在让人赞叹。我赞叹的不单是他的聪明和才华——现在的许多年轻人都很聪明,但都是小聪明,搞搞钱爬爬官还行,大聪明、大智慧是丝毫没有的,随便一忽悠就去ANTI这个ANTI那个了,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但韩寒非常地清醒,他有非常好的价值观,看问题很深刻,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的本质说清楚了。而且,他有勇气,对分寸拿捏得也好,我知道肯定有些人对他恨之入骨,但还真拿不出什么致命的理由做掉他。
我不主张偶像崇拜,但这个时代确实需要韩寒这样的偶像人物,一些有担当、有良心的媒体对韩寒给予高度评价,就是通过韩寒告诉无数年轻人:真正的公民,真正符合时代潮流的年轻人,真正的个性,是韩寒这样的。
当更多的韩寒出现,这个国度将非常之美好。
我前不久和连岳围炉喝酒时,曾聊过我的一个疑问:我们这代人,从小就是被洗脑的,后来读了大量的史,接受了大量的启蒙,接触了无数的社会真相,才艰难地蜕变成有正确价值观的人,而韩寒显然读的史不太多,也没有我们这些新闻人的从业经历,年纪也轻,怎么忽然就和我们的思维完全一样了?太不可思议了。我们长年累月才达到的,他似乎一夜之间就做到了。连岳的解释是:韩寒懂得从简单出发,从常识出发。
韩寒还是值得期待的,我并不认为他已经到达了他的巅峰,他的头顶还有无限的天空。韩寒的文字并不是完美无缺的,如果加深历史底蕴,文字技巧上更纯熟一些,那就更好了——这也是我不赞同把他神话的原因。但我旋即又想,韩寒其实不需要这些,他不需要背负别人的期望而行,他独立,快乐,这就足够了。我们不要把任何东西强加给韩寒,这个年轻人的发挥会超越我们的想象。
我曾担心媒体的盛赞会捧杀韩寒,但现在不担心了,这小子是个外星人,没人杀得了他。
我对韩寒的观感的改变,和对白岩松的观感的改变极其类似。
先推荐一篇《白岩松:为大家去触碰底线在哪里》(http://www.nbweekly.com/Print/Article/9406_0.shtml),南都周刊的稿子。
许多年前,我是个桀骜青年。我不喜欢白岩松,他的诗意语言偶尔听听还不错,但听多了就反感了。当时我已经进入新闻行业,已经开始独立地思考。我不喜欢为一些明显丑陋的事物涂脂抹粉,尽管我能体谅白岩松,但非常之排斥。我讨厌歌功颂德。
10年前,也就是2000年,白岩松到广西签售他那本《痛并快乐着》,期间到一家报社接读者热线,一个瘦削的年轻记者很尖锐地当面问他:广西的大贪官成克杰几年前上过你们的《东方之子》,画面是他站在冲锋舟上指挥抗洪,形象非常光辉,请问你有何看法?
假如白岩松看到我这篇博客,不知他是否还能记起这桩旧事。那个小记者是我。
我10年前看过《痛并快乐着》,看过他写他的1989。我知道,他骨子里跟我们这些新闻人是一样的,我亦知道,他说着许多违心的话,CCTV不是一个能说真话的地方。但是,作为同行,我理解他,却不能喜欢他。
许多年间,我不注意白岩松,偶尔看到他,我会懒洋洋地换台。
几个月前,我在网上看到一个视频,白岩松喝醉了,满脸通红地上节目掰,完全是酒话。他不再伪装了,他不再抒情了。那一霎,我时隔10多年后,重新喜欢上了他。
他在那个节目里,一些话已经向底线逼近。从CCTV的角度,无疑是直播的重大事故。但我知道,真正的白岩松,是这一个醉鬼。我看到了他的可爱。我看到了他的内心。
我注意到他曾在2008年反对抵制家乐福。我注意到他在2009年说自己要开始说真话了。的确,他开始这么做了。真正的白岩松回来了。我喜欢,并且希望他继续。
白岩松,柴静,让我们发现CCTV还是有值得尊敬的人的。希望CCTV的高层不要为难他们。这两个人以自己的新闻良知,担负着CCTV的最后一丝颜面。
知名度许多时候未必是个好东西,周正龙够出名了,也就一烂人。只有当知名度用于推动社会进步时,才会是个好东西。韩寒和白岩松未必是最完美的,但他们以自己的知名度在推动社会的开放和进步,理所当然应该获得媒体的嘉许。
中国最需要的,是启蒙。已经启蒙的人有责任去启蒙更多的人,令社会向良性的方向扭转。我们知道现实有多糟糕,我们必须改变,否则迟早祸及我们每个人。我们都应该做一些不计回报的事情,生活会给我们更大回馈。这是我和许多朋友坚持写看起来毫无收益的博客的原因。今天看到一条新闻,说70年代正在迈上政治舞台,用不了多久,就是80后了。我自己跟官场无甚关系,亦志不在此,但我相信,看过我文字的许多年轻读者将来会非常优秀,出色,他们之中肯定有人要踏进舞台,我希望我的文字能多少影响他们,至少懂得尊重人性,尊重人权,至少要明白常识,至少不要盘剥压榨百姓。这也是为文者最微薄的一点希望。我曾在一个官方饭局上,看到一位新闻界前辈对一帮年轻的团派官僚苦口婆心地教诲:你们将来是要走上更高岗位的,要多学经济,将来要学会善待媒体。我不知道那些官崽听进去没有,但我当时很感动,我们这代人要把这样的事情继续做下去,所谓改良,大抵如此。
顺便赞一下李承鹏。李大眼当年华丽丽的时候,我不喜欢,一头扎进体育和娱乐热点里,总归有些无聊。但512以来,我对大眼刮目相看,他写地震,写拆迁,写发改委,都是相当棒的。我突然发现,原来大眼也是接受普世价值的。他的文章,非常值得一顶。
我对韩寒、白岩松、李承鹏,都有从不喜欢到喜欢的过程。我一直喜欢的,是陈扬。推荐《陈SIR,广州撑你》(http://www.nbweekly.com/Print/Article/9419_0.shtml)。也是南都周刊的文章。今天推荐的三篇,全是南方报业出品的。
陈扬是50年代的,白岩松是60年代的,韩寒是80年代的,但从广义上说,我们都是一代人,我们都同时经历着这个时代。不管老少。这个时代是我们的,这片国土是我们的,我们中的任何人,都有权站在自己的土地上,放声呼喊。
http://blog.163.com/liuyuan_nanguo/blog/static/11628407120100875117969/
带上行头去草原!
扣子 发表于 2009-08-03 09:21:35
看地图、买防潮垫、收拾衣服打包、请假。。。然后就等着牵着爱人的手,去草原上撒欢。人间天堂。
远离冰冷的空调屋子,远离大街上的汽车尾气,远离这些面无表情、不解风情、卖弄骚情的人儿。我们去听张玮玮的手风琴,满怀悲伤的坐在左小祖咒身旁。我们去见很久没见的朋友,去听很久没听的歌。我们去住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帐篷,钻进同一个睡袋等太阳落下又升起来。在没有什么能阻止我去享受草原,那是妈妈出生的地方。
多么美好的夏天、、、、、、
又是一夏
扣子 发表于 2009-07-16 15:54:10
生活里的安安稳稳有时会让我觉得自己很无耻,但是却又下意识的选择了更温暖更平和的人去接近、在一起,选择了能得过且过就不对立冲突的处世方式,开始不再喜欢意外,开始觉得相濡以沫变成了我的最大理想。
可能心里那个已经长出了皱纹的自己正试图把那个脸上还残余着青春痘的自己挤兑走,同时后者还在诋毁着前者,而我觉得这场持久战还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分出明确的胜负。
然后是最近开始了一种只有夏天才能体验到的感动,这些感动无一例外的来自于曾经的记忆。以前的夏天,我时常会回忆起我那尘土飞扬的青春和爱情。而这个夏 天,我的感动来自于我的童年,那是一段只有血缘关系介入的时期,朋友的概念还很不明确,我的感情全部寄托在家人的庇护里:我骑在爸爸的肩膀上,捂着他的眼 睛,我们走在旁边一人多高的野草从边;妈妈借着昏暗的灯光用缝纫机给我做一件有蕾丝边的的确凉小裙子;奶奶领着我在路边铺开一张小凉席,悠悠的给我扇着扇 子;放学的姐姐手里有一朵给我带回来的小红花。。。这些我可以去珍惜的人,我依然可以去看望他们,对他们说些温暖的话,告诉他们我的爱。而那些已经不在了 的呢?那天入伏骑车去奶奶家的路上,我看见了那个街角,没错没错,那就是姥爷经常拎着一个马扎等我们的地方,每个夏天的周末,他就在那里等他的外孙、外孙 女们,然后我们就从他手里接过钱绕到旁边的小卖部买一支小豆冰棍,任他看着我们吃得一塌糊涂;再接着骑车就骑到了大姨妈的单位,那里的幼儿园总是有明晃晃 的太阳,我想我的记忆里会这么觉得是因为每次姨妈带着我去接姐姐都会是晴朗的下午,又或许是我刻意把那段日子勾勒成如此这样的美好。
是的,想起这些就会想起他们的葬礼,想起他们躺在水晶棺材里怪异的表情,那是一种着着实实的想念和痛苦,跟想念任何活着的人的感觉,都不一样。
我开始想为我的坏脾气而道歉了。因为我一想到将来的某日会痛失他们,我就已经不能抑制的痛苦万分了。
可是又怎么去调和爱里的矛盾和矛盾里的爱呢,这真是个问题。
我想起一个姑娘,她是个童话
扣子 发表于 2009-05-08 23:16:36
你似乎能做到任何你想做的事,包括重新找到妈妈,包括留洋美国,还包括死掉。病重的时候你不愿意见人,然后迅速的死掉,你就那么死掉了,说死就死了,你比谁都牛逼。为此,你成了我唯一妒忌过的姑娘。
然后只能是回忆,我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人能够经常的记起你。记起你时会不会和我一样,首先浮现的就是你坐在你哥哥的大二八自行车后面那张微笑的脸。
十八年前你进来,十八年后你出去,世界对你来说是不是就像一间屋子,屋子外其实是更广阔的天地。屋子关不住你。
下次我们再相见,你一定还会看着我们在水面上找蜻蜓时笑着说“水面下有小鱼,它想透透气”,对吧?
没名字
扣子 发表于 2008-07-26 22:09:40
我就是经常在一瞬间说出一些这样那样的话、做出一些这样那样的事儿,也不知道就因为此伤害了多少敏感的心,当然还有自己的。虽然你们都会在我任性的时候给我擦眼泪并在往后的日子仍对我不离不弃的关怀。可是我们的玻璃杯上的那些手印却再也擦不掉,那些被我摸脏了的玻璃杯、那些被我打碎了的玻璃杯。。。
就此时,我不知道这样的结局或者说还不构成结局的结局,是能够让我变得越来越不屑于小人的琢磨,还是让我越来越歇斯底里。我只是无限的内疚,我对所有人都很内疚,虽然很多时候我意识不到我做错了什么,而且更意识不到该怎么去改变它。
而你、你、你们,是不是愿意再给我弹一首曲子,不管是吉他还是钢琴。

